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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2048梗-双赢

题记:
也许只是偶然一觉醒来,熟悉的一切都天翻地覆。
也许只要一个动作,那个包裹着世界的泡沫就被戳破。
所有你爱的人,粉身碎骨。

Chapter.1

罗杰斯队长从冰冻中醒来。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尼克弗瑞和没穿战衣的托尼斯塔克。
他的时间线被狠狠拉长了。
当然现在的史蒂文罗杰斯不可能知道这一点,他刚刚化冻的大脑里只存留了一点点温热的回忆。
一场战争,一次任务,一个女人。
他再度合上眼睛,久眠迟钝的神经无声无息地被点亮,血液重回大脑的感觉让他不由得不放松下来。
他再度睡去,不是七十年的长眠,只是小小地打一个盹儿。
“他现在的情况如何?”斯塔克出声问那个金发的医生说,“虽然这么说不好,可他千万别在我眼前挂了。”
“不,不会的,罗杰斯队长的体征已经平稳下来了,”那位医生回答,“只是需要休息,毕竟……”
“毕竟他被冻结了七十年。”尼克弗瑞接口说。
斯塔克看了眼独眼的男人,目光再度转回到陷入睡眠的罗杰斯身上,他看到的是一位勇气可嘉的士兵,同时也看到了一颗前途未卜的炸弹。
“他已经睡了七十年,还不够?”
超级士兵又如何,光芒万丈的传说变成活生生的现实之后面临的不过是荣耀委地的凄凉。
这个世界如此险恶,斯塔克在心里默默想着,顺手摸了两把搁在罗杰斯床边的那个盾牌,非常爱国主义,非常……
斯塔克怨念了下自己老爹怎么净把好东西给外人。
“斯塔克。”尼克弗瑞用简单的一个词表达了所有对托尼的谴责。
小胡子则用撇了撇嘴无视了他。

大兵,过时之人,死脑筋,反科技的老头子。
这大概是托尼斯塔克最初对史蒂文罗杰斯的定义。
后来他们变成了一个小队,有很拉风的名字,很炫酷的作战方式,以及死缠烂打的敌人。
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就能帮史蒂夫表达出:“我不是真的相信杜姆,请加强大厦的防御并在系统里种个木马”这样复杂的信息。
现在,对于托尼来说,史蒂文罗杰斯就是美国队长,当之无愧的,他的儿时偶像。哦,这样说也许太过幼稚,但是托尼斯塔克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大兵罗杰斯。
所以帮他打打怪也是应该的?
何况托尼讨厌杜姆,他也许该打电话给李察,让他们加强下训练,省得杜姆总是来找复仇者麻烦。
杜姆被他们逼进街角的一间咖啡厅里,人群惊呼四散。
而他在作战中走神,与此同时,队长那面盾牌在一室之内飞来飞去。差不多,杜姆已经到了“Doom to meet his doom”的时候了。
“贾维斯,我刚刚是不是押了头韵?”
“先生,请专注于战斗,我想杜姆博士在透露一项事关重大的机密。”
杜姆机械感十足的声音此刻变得断断续续。
而托尼瞥见到史蒂夫和往常一样无比认真的神情。
那么他最好闭上嘴好好听着。
“我们会在不久之后进入一场游戏,可怕的,无止境的游戏。”
“敌人来自另一个时空,我们无法战胜他们,我们只能通过游戏的方式——可是我们输了。”
“所有人都输了,被杀死,被夺走……”
杜姆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后的墙壁出现了一块缺口。
英雄们老谋深算的敌人挖了个坑逃走了。
托尼暗自嘲笑着落荒而逃的杜姆,同时那些带着钢铁质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总是面对着世界末日什么的,这不足为奇,却也当被警惕。
托尼转头,发现史蒂夫在回头看向他。
时空在此时恰如冻结,而望着那双幽深璀璨的蓝眼睛,托尼瞬间便心领神会。
他抬起一根机械手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史蒂夫点点头,坚定地给出指令:“在查明杜姆所说的是否属实之前,这件事只能有我们两人知道。”
那时候托尼是不相信杜姆的,杜姆本来也很难让人去相信。

几个月后的晚上。
“相信杜姆的预言,不如相信美国队长会去抢银行。”他端着一碟小点心,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慵懒地斜倚。
对面正襟危坐的大兵一面盯着他吃光所有的小点心一面严肃地说道:“如果杜姆所说的是真的,我不介意为了让你相信我而去抢个银行。”
“喔,坐在我面前对我的小甜饼虎视眈眈的大好青年真的是活生生的美国队长吗?”
“闭嘴,托尼。”
于是心满意足地,托尼带着浅浅的欠揍的微笑把头扭向一边,随手抄起一个斯塔克平板电脑。
“Shall we play a game?”(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平板的麦克风里发出不带感情的机械女声。
托尼愣了一下,他不觉得这是贾维斯和他玩的游戏。
那边的史蒂夫则同样没有反应过来:“喔,这句话娜塔莎也说过,我其实看过那部电影的,我不是……”
“嘘——”天才说不,士兵乖乖听从。
“Yes.”托尼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不指望贾维斯好好和他说话了。
哦不。
那块平板迅速黑屏下去,然后整座复仇者大厦的灯都熄灭了。
“我是系统。我分配号码。我不制定规则。”机械女声冷冰冰地像是环绕声一样响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一个号码。相同号码相加,得到新的号码。最终号码叠加到2048的时候,参与游戏的个体将会胜利。每个星球,只允许存在一个胜利者。”
托尼意识到了事实似乎正向着杜姆所预言的方向去了,不过对方的主动出击好歹免去了史蒂夫抢银行的麻烦。
他瞄了一眼大兵,对方早已把星盾牢牢握在手里。
“我觉得这就是杜姆说的那个游戏。”托尼低声说道。
史蒂夫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卡片。
“复仇者……”
托尼探过头去。
那张卡片暗淡无光,这意味着他们其实是被切断了所有通讯。
“贾维斯?”托尼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略显绝望的呼声。
无人应答。
无人应答。
暗处一阵异样的悉索声。
美国队长转过身把剥去战甲的钢铁侠罩在自己的肌肉和盾牌之下。
“我不是什么弱得一戳哭的阿斯加德小驯鹿!”
史蒂夫没有理会托尼的聒噪。
因为爆炸的瞬间他们两个的脑子里只有空白,和彼此,紧紧地,像每次遇到危机那样,两个超级英雄牢牢契合在一起负隅顽抗。
炽烈的气体和火焰灼伤了士兵的背,但四倍愈合力帮助他比托尼早一步醒来。
周围一片狼藉,焦黑色烧光了托尼名下这座对他们而言充满回忆的居所。
他们两人像是陷入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周围一片死寂。
他看到自己左边袖子被烧出了一个洞,从那个洞里他看到一个数字,像是纹上去似的,清清楚楚的,2。
他的号码是2。
史蒂夫不明白,他对这个所谓的游戏根本一头雾水。他看看一旁昏迷的托尼,他得等着他的天才醒过来。
但是那个天才的脑袋始终都一动不动的。史蒂夫只能先动手把他安置在烧焦的沙发上。
因为担心和谨慎,史蒂夫一直等到天色将亮才离开已成废墟的大厦去寻找帮助,他希望在他回来前托尼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史蒂夫沿着纽约的街道一路走下去,寂静是唯一的背景音。他找不到一个活人,这场景活像是所有人都失踪了,集体冲向了另一个次元的空间。 
哦等等。 
史蒂夫意识到了什么。 
冲向另一个空间的人,也许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托尼。 
一个由神秘力量操控的空间,一个被复制下来的扭曲世界。 
这真的是杜姆所预言的情况吗? 
 
托尼醒来了。 
他很早就醒着,史蒂夫拖动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沙发上的时候他就醒着,史蒂夫粗糙的手指捏着他胳膊,肉贴肉地感受到了大兵的力道,真疼啊。 
他之所以装睡是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号码,他们的。 
他和史蒂夫的。  
 
史蒂夫原路一口气跑回大厦打算和托尼分享他的新发现,然后他发现托尼也不见了。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找不到出口。 
这里比海拉所掌管死亡之国还要可怕,这里连海拉都没有。 
熟悉的孤独和愤怒席卷大兵的心头。他再一次被抛下,被不明不白地卷入时空的缝隙。 
这情绪让他不能平静,绕着屋子,他转着圈,然后偶然间在门框的焦黑里发现了一块布料——托尼裤子上的布料。 
一瞬间涌入他脑子里的念头太多。 
托尼没有消失,他们也没有分隔在两个空间,这个空间其实也不只是剩了他一个。只是那未知的生物大约是敌非友,也许还带走了托尼。 
没有盔甲去保护的托尼。 
史蒂夫本就展不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托尼是自己走的。他得先找到他的盔甲。他开始觉得应该认真对待队长亲自辅导他的每次搏击术了。 
如果现在还不算太晚。 
托尼手动输入程序,打开了放置盔甲的房间。 
“嘿宝贝儿们,爸爸来了。”  
 
“我刚刚还在担心你来着,”大个子有点惊讶地说道,但这是他应该想到的。 
金红色炫目的盔甲冲进废墟,接着他挂在钢铁侠身上飞越整个纽约。 
“所以,你知道规则?” 
“算是吧,你杀人,你得到数字,数字相加相加相加,最终你赢。” 
“可是——” 
“哦哦哦我亲爱的队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第一,这个世界不止咱们两个人,第二,你杀了我或是我杀了你,都没用。” 
“为……”史蒂夫猛地打住,“你的号码是多少?” 
钢铁侠的盔甲摇了摇头,里面的天才,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却没有给出回答。 
“你先穿上制服,”带着电流的声音这样说道,“我们要上战场了,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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